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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與八仙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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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發表于 2019-9-2 15:49:57 | 只看該作者 |只看大圖 回帖獎勵 |倒序瀏覽 |閱讀模式

          作者:龍一
          我平生第一次獨自旅行便到過蓬萊,那是1981年暑假,蓬萊閣的門票好像是一角錢。閣里畫著“八仙過海”的壁畫,閣下礁石密布的海灘,可以隨意游泳。我被礁石上鋒利的貝殼劃傷了腳,在街頭小販鋪花五角錢吃了一大盤白色魚肉,然后效仿那八位著名的仙人,施施然鼓腹而游。今年重游蓬萊閣,那里已經建成一座巨大的景區,布局、景點頗有可觀,書法繪畫也很出色,從中國神話傳統的角度看,這里應該算得上是一生必定一游的佳處吧。

          我最早知道“八仙”的故事,至少得在五十年前。當時收音機中內容單調,于是聽乘涼的大人們聊天變成為我做廣見聞的學習方法。不記得“八仙”的話題從何而起,只記得這個話題引發了大人們激烈的爭論。焦點是八仙各自的法器與神通到底是些什么。其實這些大人們將八仙的細節記混了,當時又沒有書籍可資佐證,于是這場大辯論不斷吸引新成員參加,斷斷續續持續了幾天,自然是誰也說服不了誰。不過,我卻可以從辯論各方吸收營養,在聽過“鐵拐李借尸還魂”和呂洞賓的一些少兒不宜的故事之后,我慢慢拼湊起了這八位仙人的大致模樣,得出的結論是:這八位同志非常非常有趣,是不錯的學習榜樣。
          如今看來,八仙的故事在漢文化傳統中如此受歡迎,或許正是因為每個人都可以從中找到自己的“鏡像”,或是發現心靈慰藉的“藥方”。“八仙過海”對于當年的我,只是單純的童話故事,我最感興趣的是八仙的“法器”。試想,一個七八歲的少年,智識未開,神仙變化多端的“法器”,對他的誘惑力得有多大。鐵拐李的拐杖,何仙姑的蓮花,韓湘子的紫金簫,要是能得到這么一件,哪怕神通差些,該是多么好玩又有用。假如我有呂洞賓的寶劍,街坊胡家的三個淘氣兒子非但不敢欺負周圍的孩子們,他們必定還會怕我,乖乖聽我的話,做點幫助“五保戶”之類的好事。假如我有一匹張果老的折紙,每月25日“借糧”之前,就不勞我父凌晨沖寒冒雪,騎自行車前往幾十公里外的鄉村,偷偷向農民購買小半袋玉米面,好喂飽他那兩個永遠在喊餓的兒子。這件事想想就讓年少的我如癡如醉,屆時我將“折紙驢”迎風一拋,倒騎其上,千百里得得往返,不單能買來玉米面,說不定還能買來幾斤白面!每想到激動處,我便不由得面紅耳赤,雄心萬丈。

          八仙的故事有個迷人之處,就是他們的“法器”都是尋常物件。于是,我家中的雞毛撣子、笤帚疙瘩、針線、破落、搪瓷、痰盂等容器,還有通條、剪刀、頂針、笊籬等鐵器,被我分別“祭起于空中”,想試試它們哪個有“神通”。當時我堅定的認為,說不定家中真會隱藏有被遺失的“上古神兵”。此事惹的鄰居們時常向我父母告狀,我也為此沒少受到責罵,然而我卻認為,大人們都很麻木。窮困磨滅了他們的好奇心和對奇跡的向往。當然,法器我最終沒能煉成,但我的想象力,特別是那種在八桿子也打不著的知識之間建立起聯系的能力,在神話故事的熏陶之下得到極大發展。當然了,我沒有辜負神話對我的培養,成年后干起了寫小說講故事的職業。
          1981年,我第一次到蓬萊的時候是大學二年級,正在面臨選擇。雖說自己學的是漢語言專業,但未來的學業到底該向哪個方向努力?這是個難題。那個時候,胸前佩戴南開大學白底藍字的校徽,就相當于給我自己貼上一張地道好孩子兼前途無量的標簽,然而,我很困惑。

          我臨風立于蓬萊閣上,眼前沒有出現“海市蜃樓”,轉入閣內,觀看“八仙過海”的壁畫,感覺像是宣傳畫的筆法,雄赳赳的,沒有神仙氣。人遇困惑,最需要的是啟發。我一個個仙人看過去,何仙姑的慈心年輕人難學,呂洞賓太像個天生的神仙,鐵拐李長得實在難看,曹國舅出生貴胄沒有可比性。看到漢鐘離時,我心中一動。這畫像身著道袍,總 角袒腹,手持芭蕉扇,臉上兩塊李鐵梅似的紅臉蛋兒。“漢鐘離,官極品,南柯夢斷拋金印。草鞋輕,藜杖穩,笑攜日月,獨步長生鏡。”(云龕子《迎仙客》,下同)
          哎呀!我尚且年輕,“長生”的事無須考慮。“官極品”么?你一個吃窩頭長大的窮小子,想也別想。不過,這位神仙拋卻俗世拖累的灑脫態度,對我確有啟發。于是,大學最后兩年,我選修了一些“訓詁學”和“文獻學”之類看似沒用的學問。大學畢業一年后,我拋卻日后未必能到手的“金印”,從前程似錦的市直教育機關調到窮事業單位作家協會,從此過了半生“面又酸,倉陳米,木碗缺唇破笊籬。又無言,只有齏,甘心守分,勝如珍饈味”的清凈日子,而“訓詁學”和“文獻學”也成為我建立個人學習體系的重要基石。
          今年我57歲,重游蓬萊閣,“法器”“神通”“陸地飛升”之類的神仙和話頭已經不信了,但仍然感到八仙對我具有深刻的吸引力。所謂何來?中年危機嗎?不是。職業危機嗎?可能吧。我干的是講故事的行業,“教化世道人心”算是功能之一。我的作品對讀者能有多少益處?“教化”不敢說,啟發或者移情作用總該有些吧?曹國舅手持“云陽板”唱道情,以唱為主,以說為輔,點醒世人諸般癡夢,算是我們講故事這一行的前輩。或許未來幾年,寫小說講故事,喚醒世人的功能會變得格外重要呢?也罷,“穿草履,系麻條,披片蓑衣掛個瓢。半如漁,半如樵,蓬頭垢面,一任旁人笑”。每個人都有這一生必須要做的事,我還是接著講故事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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